读完《局外人》以后,我把书放在桌上,没有立刻去找一篇解释它的文章。

有些作品让人记住的,不是结论,而是那种无法轻易归类的感受。我们习惯替沉默找理由,替迟疑找出口;可有时,先承认自己此刻的样子,就已经是一种诚实。

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我没有想明白太多,只觉得读完一本书之后,心里多了一处可以停留的地方。